蛇形线二轮城市志的经典之作——评中国精品志书《常州市志(1986—2010)》-方志山西

2015年07月06日 | tags | views 23
二轮城市志的经典之作——评中国精品志书《常州市志(1986—2010)》-方志山西


提要:评论引导方志编纂,是方志批评学研究的重要方面南真菜果。2017年6月《常州市志(1986—2010)》被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办公室和方志出版社评为中国精品志书。本评论者静读该志,认为其产生源于地方党政领导的重视,记述的地情闻名遐迩,历史上有编纂精品良志的传统,有一支兢兢业业献身方志事业的队伍和才学识兼长的主编,有海纳百川开门修志的胸怀。该精品志书优长之处,主要是全面与重点、经济与人文、时代性与地方性并重,城市化都市化特点明显;全志遵循续修断限原则,同时在人文卷章勾连历史,发掘传播历史智慧;运用史略通贯历史,弥补续修断代之不足;风景名胜、艺文、旅游资源打破方志绝对平实的文风,文随事出,部分卷章回归中国传统志书倚重文字文风的特点p波高尖。
关键词:方志评论 精品工程 二轮常州市志
2017年6月,又一个金色的麦收季节,得知《常州市志(1986—2010)》(以下简称《常州市志》)被评为中国精品志书,可喜可贺!沉下心阅读该志,其优长之处力透纸背,其内容结构、特点特色、体例把握、琢文锻句,堪称城市志的经典。我一直认为,佳志良志、精品志书,必须具有四大条件:一是记述对象具有可供彰显的内容;其二必须有卓见和统帅全志能力的主编(总纂),以及一支静得下心、兢兢业业修志的队伍;其三,必须具有科学并符合地方志特点的编纂方法;其四尤为重要,是地方党政领导的重视和社会各方面的支持。通读该志及其编纂始末,再次验证了以上四点。志评是方志学研究的组成部分,精品志书的评论,对修志的引领和方志学的建设更有价值,故拜读后写下这篇文字。一、优越的市情和优秀的修志传统,是这部精品志书诞生的背景和根源
一谈到江苏,总要谈到“苏锡常”张雨绮车震门。常州有3200多年历史,南朝齐梁故里,“中吴要辅”;是长江文明和吴文化的发源地之一,是中国近代民族工业的发祥地之一,是长江三角洲地区中心城市之一;先进制造业和历史文化旅游闻名遐迩,大运河常州段入选世界遗产名录,改革开放后为苏南模式的重要组成城市,声名贯耳。
常州境内风景名胜和历史古迹众多,人文荟萃:自然和人文风景区有春秋淹城、中华恐龙园、嬉戏谷等主题公园和天目湖、南山、太湖湾、滆湖等;名胜古迹有圩墩村新石器遗址、春秋淹城遗址、天宁寺、红梅阁、文笔塔、北宋藤花旧馆、苏东坡舣舟亭、太平天国护王府遗址、瞿秋白纪念馆、溧阳天目湖旅游度假区、金坛茅山风景区、东方盐湖城等;历史名人有吴公子季札,《昭明文选》作者萧统,抗倭英雄唐荆川,“南田三绝”恽格(号南田)囚宠弃妃,“常州三杰”(瞿秋白、张太雷、恽代英),数学家华罗庚,实业家盛宣怀、刘国钧,书画家刘海粟、谢稚柳等;特产丰富,有萝卜干、大麻糕、芝麻糖、天目湖鱼头、溧阳风鹅、野山笋、溧阳水芹、南山板栗、长荡湖螃蟹、常州梳篦、景泰蓝掐丝工艺画、乱针绣、中国彩绒画、留青竹刻、金坛刻纸。可见悠久的历史,丰富的物产,杰出深厚的人文,城市化的不断进步,改革中的不断创新,为《常州市志》提供了有价值堪供记述的精品内容。
常州又是著名的“方志之乡”,自南朝编《毗陵记》(地记)起,至清光绪十四年(1888)编《武阳志馀》,先后修过26部郡(府)县志和6部专志。其中, 《咸淳毗陵志》(30卷),距今有730余年,为今人所能见到的现存最早的志书之一,是全国仅存的十余种宋修府志之一。再截至社会主义首轮修志,常州共出版各类志书500多部,并形成3亿字的第一手文献资料,是修志成果最为丰硕的大城市。
清朝“阳湖文派”①参与修志,更是方志学必须研究的课题千本樱罗马音。清乾嘉年间的阳湖(今常州),经济繁荣,文化发达被誉为中吴要辅,八邑名都,人心向学,教育普及,科第兴盛,其学风尤独领风骚②。阳湖派创始人之一,清乾隆间阳湖人恽敬曾惊叹“吾州多异才”。同期,另一位阳湖人陆继辂则自豪地说“吾乡文儒甲天下”。“阳湖文派”中的方志名家有李兆洛、洪亮吉、孙星衍和段玉裁,被所有方志史研究者认为均是清代著名的方志学家。四大家修志多并精品迭出;洪亮吉修志主要在陕西、河南,手撰的名作有安徽的《泾县志》、陕西《澄城县志》、陕西《淳化县志》、陕西《长武县志》、河南《登封县志》、河南《固始县志》、河南《怀庆府志》,共7部。孙星衍编纂了广东《三水县志》、陕西《醴泉县志》、江苏《松江府志》、河南《偃师县志》、安徽《庐州府志》、陕西《直隶邠州志》,共6部。李兆洛任安徽风台知县时,修纂了《风台县志》,此外还编纂了安徽《东流县志》《怀远县志》虫族无敌。段玉裁修纂四川《富顺县志》。其中,洪亮吉纂的《泾县志》,孙星衍纂的《三水县志》《偃师县志》《庐州府志》,李兆洛修纂的《风台县志》均被收入《中国地方志辞典·著名方志》③中。从其历代修志可见,追求精品良志的编纂是历代常州人地域文化的传统。所以,我要说优越的市情和优秀的修志传统,是这部精品志书诞生的背景和根源之一。二、全面与重点、经济与人文、时代性与地方性并重,是这部精品志书内容的鲜明特征
方志编纂,内容为要,内容决定形式。方志学家傅振伦在1931年提出:“编辑方志宜特加详于社会方面记载,宜加详于人文地理,侧重物质方面记述,宜广增科目门类,注重科学技术,应广增图谱、表格。要据事直书,不尚文辞。”④《常州市志》编纂提出4条修志原则(也是具体的编纂思想)。即“突出改革开放的主旋律,突出高速发展的特征和成就,突出信息容量与质李丹军,突出人文的发展与传承”。常州历史上就崇文重教,儒风蔚然,名士辈出,常州倡导的“争先、务实、礼信、致用”传统,弘扬了鲜明的人文传统。该志在谋篇布局上紧抓三条:“体现全貌、横不缺项、繁简适当”的原则,作为大城市,选择了中编体结构天医鬼才。二是按照“要项覆盖、重点紧扣、特色升格”的原则,总揽卷章节目。坚持“统一规范,科学合理,集散结合”原则,处理关联事物交叉与重复、集中与分散的难题。⑤内容上,寻求选题、用材、视角、笔法相融合的综合创新。比如在“乡镇企业民营经济“,创造了“宏观、中观、微观”三结合、“全貌、脉络、典型”三兼顾的记述笔法。
纵观《常州市志》,其内容,一是经济和文化并重,二是改革开放特征明显,三是地方特色鲜明,四是文化气息厚重,五是信息含量大。该志凡例明确,全志按科学性、专业性、与当代社会分工及突出地方特色与时代特色相结合的原则分类设目。所以寿鹏飞说,“随时地为转移”“因义生例”,编出的志书便不会“人云亦云,东涂西抹,不知取舍,不务剪裁”,成为“陈烂账册,杂碎字筇”⑥。甘鹏云称,义例不定,“如裘无领,如网无纲”⑦,将义例提到“纲”的位置。《常州市志》精品就在于先立“义”,后生“例”,有自己的思想,不是人云亦云。从全面性看,全志总体结构按地理环境、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和人物六大部类暗系逻辑。全志除卷首设序、凡例、史略、总述、大事记,卷尾设专记、索引外。主体分设50卷,306章,共530万字,时间断限1986—2010年,全面系统。各卷具体是:政区设置、自然环境、人口、风景名胜、土地资源管理、城乡建设和管理、公用事业、水利水务、交通邮电 信息化、环境保护、经济综述、经济体制改革、对外经贸 开发园区、农业、工业、乡镇企业 民营经济、建筑业、房地产与住房保障、商贸服务业、旅游业、金融业、财政税务、经济综合管理、出入境管理、中国共产党、人民政府、政治协商会议、民主党派、人民团体、政法、武装、科学技术社会科学、教育、常州科教城、文化艺术、大众传媒、艺文著作、文化遗产、医疗卫生、体育、精神文明建设、劳动人事人才、民政、社会生活、民族宗教、方言、风俗、县(市)概况、人物等。
全志为突出改革开放反映时代特点,专设“经济体制改革”“对外经贸开发园区”“劳动 人事 人才”“精神文明建设”;同时设“常州科教城”、装备制造、花木业、多种经济组织等亮点特点事物;为凸显苏南模式,升格了“乡镇企业民营经济”;为凸显江南人文,强化了“艺文著作”“文化遗产”“方言”“风俗”。为体现以上内容的突出,在结构方面进行创新布局,如在突出城市特点方面,将风景名胜作为第四卷前置;土地资源城乡建设和基础设施建各卷置于经济部类各卷前,体现城市志志种的特点。此外,总述改变常规的“概览+横写”的写法,采用按历史时期纵写。 三、从记述的具体特点和亮点中鉴赏这部精品志书
断代续修是传统的难题。二轮修志在处理续志与前志的关系时主要有自然断限法和勾连历史法。经过几年修志一线的编纂实践,我认为选择性的勾连为续修的最佳方案。习近平总书记2014年2月在首都博物馆考察时讲:“把历史智慧告诉人们,激发我们的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坚定全体人民振兴中华、实现中国梦的信心和决心。”⑧同年4月,李克强总理批示:“地方志是传承中华文明、发掘历史智慧的重要载体,……修志问道,以启未来。”⑨发掘历史智慧,告诉人们历史智慧是史志工作者的重要任务。续修志书发掘历史智慧就要对一地国计民生和人文历史精华进行勾连,特别重要的需要进一步彰显金泡泡。彰显历史人文是《常州市志》的一大特点。第一卷第一章“建置沿革”分市区和各区县进行历史勾连,上溯到5000年前的新石器时期。行政区从周、秦记起。该卷第三章“地名”,其中历史地名彰显了人文底蕴妻逢对手,进行了历史文化的追溯。如路名“龙城大道”,借用乾嘉洪亮吉《云溪竞渡词》“自古兰陵号龙城”,光绪《武阳志余》“吾郡古号龙城”释地名之由来。“中吴大道”用了毛泽东“云横九派浮黄鹤,浪下三吴起白烟”予以释名。“晋陵路”勾连历史上曾存在过900多年的“晋陵县”和存在过200多年的“晋陵郡”。这样的路名既增添知识与智慧,更能勾起乡愁。第四卷第二章“古迹”,通过遗址、遗迹、遗留文物勾连历史,不受1986年上限的限制,如淹城遗址、圩墩遗址分别从1958年、1960年发掘写起。名人故居随人物溯起,如孙慎行、孙星衍故居从明万历交代,洪亮吉故居追溯到乾隆四十八年(1783)。第三十四卷第一章“基础教育”,其学校选介均由创办写起,如常州市第二十四中学、前黄高级中学、常州市第一中学、华罗庚中学、溧阳中学都是从民国年间创办记起。第三十八卷《艺文著作》第一章“古代典籍”,分经、史、子、集、诗词、记传谱,选介了东晋徐邈《五经音训》、南朝萧子显的《南齐书》、萧统的《昭明文选》等等。表格设书名、编著者、刻印出版年份、卷数,收罗古代典籍255种。此外,艺文著作部分,还收1949年以前的诗词集34种、长篇小说18种,中短篇小说2种,散文集17种,文学艺术文艺理论集13种,音乐作品集2种,书法作品集4种,戏曲曲艺集19种,美术作品3种。历史地理历史研究18种,地理6种,年谱、行状10种。其他还有1949年前哲学、政治法律、经济、教育体育、语言、文化、心理、医药等著作。第二章“志书年鉴”,收了郡州府志,选介了宋《咸淳毗陵志》、明《永乐常州府志》等6种;县志明代1种,清代7种。尤其第六章诗文常州,收录了客籍游旅常州吟咏当地风景名胜的诗词歌赋,以及常州籍文人歌吟家乡的诗文。客籍有唐代大诗人杜牧、白居易、李绅、杜审言、张祜等,宋代文豪有司马光、王安石、苏轼、杨万里、文天祥,明代有戏剧家汤显祖,清代有袁枚、龚自珍。常州本地文人有孙星衍、淇亮吉的诗文榆林文明网。第七章“文与常州”,收有唐李白的序文,南宋陆游的游记。第三十九卷《文化遗产》,物质文化遗产(文物)部分1986年上限以前命名收藏的,有全国文保单位4个、国家一级文物43件、二级240件。第四十六卷《民族宗教》第二章“宗教”,其中天宁禅寺、清凉禅寺、九华禅寺、宝林禅师、万佛禅寺,道教的乾元观,伊斯兰教金坛清真寺,均属追溯历史性记述。第四十八卷《风俗》主要是历史风俗,在历史风俗的基础上记述变化和新风。第五十卷《人物》注重突出常州“儒风蔚然,为东南冠”(陆游句);反映“地以人贵,人以地传”“天下名士有部落,东南无与常匹俦”(龚自珍句)。第一章“人物传略”从1893—1986年,即该书上限以前去世者,均有收录。第二章“人物简介”1949年以前收了8人。人物补遗补入著名民国报人史量才等11人。
经济部类是二轮志书的重点部类,《常州市志》有机地利用综述与典型、结构与趋势、文与图表照、轨迹与特点等方法,做到面貌清楚,阶段鲜明,实体(业态)彰显。第十九卷《商贸服务业》把握商品流通的要素和环节,记述商品交易市美房云客场,包括市场体系、生产资料、农副产品和食品、花木交易、日用工业品、纺织品服装等八大类市场,在市场基础上再记商业街市和业态,具体包括南大街、莱蒙都会、花园街、通江路等商业街;再分各类商业行业写销售。既有结构和情况,同时又有典型的具象,全面反映了一地商贸的地方特点和时代特点。经济部类各志,大体是采用写全貌、写轨迹,写因果,写发展的方法。第十五卷《工业》第一章“工业综述”写的就是全貌和总的发展轨迹,具体包括行业结构、产业规模、企业发展、技术进步。综述章后,再分工业行业记述。
改革开放时代又是工业化和城市化的时代。二轮志书另外一个重点内容就是城市化,对城市志尤其如此。《常州市志》第六卷《城乡建设和管理》、第七卷《公用事业》、第九卷《交通邮电信息化建设》、第十七卷《建筑业》、第十八卷《房地产业和住房保障》、第二十卷《旅游业》中得到重点反映。内容包括规划分区、生态环境、文化名城保护、综合防灾五大规划。基础建设包括市政工程,具体是城市道路、桥梁、广场地道、园林绿化、供排水、污水处理工程、电网与供电、燃气工程与供气、公共交通、快速公交、出租车、城市照明、流域治理(长江流域、太湖流域)、防洪工程、机场空运、铁路、公路、水路、物流、邮政、电信、信息化等等。第十七卷《建筑业》第八章“标志性建筑”,用典型记述方法,记述常州奥体中心及国际会展中心等公共建筑14座、常州大酒店等商务办公建筑7座。第二十卷《旅游业》第二章关于天目湖、环球恐龙城、春秋淹城、武进太湖湾、南大街等旅游景区景点建设和众多宾馆酒店建设,也是城市化发展的重要内容。
事物是具有双重性的,部分志书对待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只记成就,有意回避前进中的问题,导致志书总体的失真失实。《常州市志》在记述改革开放以来巨大成就的同时,也通过管理、稽查、执法、严打、综合治理等门类内容,记述了社会问题。在土地资源管理中,记述了违规违法用地、土地非法占用;矿山开采中破坏环境、地灾隐患、地面沉降等等。在党的纪律检查中,反映了党员干部的经济案件、赌博案件、腐化堕落案件,此外监察中记述了行业不正之风。第十卷《环境保护》第二章“环境污染防治”,记述了各时期的污染源,包括煤烟型污染、二氧化硫污染、机动车排气污染、废水污染、噪音污染、土壤污染、固体废料污染等。生产流通管理,记述了合同违法、合同欺诈、假冒商标标识、假冒伪劣商品、无标生产、工伤事故等等。
精品志书除有时代性和地方性事物的谋篇布局、结构安排外,应该有其他一些创新做法。《常州市志》还有的创新,一是文风上,二是体裁上。该志除继承述、记、志、传、图、表、录、专记、索引等体裁外,同时增加了史略。史略为阶段历史的概况,共包括马家浜、崧泽、良渚、湖熟与马桥诸史前文化,商末至春秋的延陵开邑,秦以后毗陵建郡,隋以后江东望州,明清八邑名都,民国以后现代名城,共六大历史阶段,打通了全志的历史纵深,弥补续志上限1986年通贯不足的遗憾。史略是史体,故《常州市志》用之是一大创新。此外,作为史体的史略,体例上,其著述的史籍之后一定加有相关的注解、考证、注音、版本、字句洪文安微博校勘,最早的《史略》出自南宋高似孙之手。《常州市志》改造了史略,并未采取注解、考证等,而是只取己所需,达历史通贯之目的即可,做法甚妥。首轮修志以来,屡屡强调志书的语言平实,其实传统方志并非完全如此,我曾发表文章批评了当代志书文体语言认知的窄化机械,认为“绝对地而非相对地理解方志文体语言的有关规定,削弱了地方志书的表现手段和功能”,⑩并列举了风景名胜、艺文、建筑等应该适当地状物描写,还可以借用他人诗词歌赋予以抒情表达。适当的状物写景可增加文字的可视性、可读性,增加读者的向往,故人的思乡之情。《常州市志》第四卷第一章“山水胜迹”,与本人的主张暗合。如第一节名山写“茅山”:人工水库星罗棋布,湖光山色融为一体,“春见山容,夏见山气,秋见山情,冬见山骨”,是其独特的自然美景。溧阳“瓦屋山”条引用了唐李白吟诵该山的诗句:“朝登北湖亭,遥望瓦屋山。天清白露下,视觉秋风还。”“顾龙山”条,引用明嘉靖进士金坛人张祥鸢《春晓泛舟顾龙山》诗:“一春今日好,与客泛新晴。野水绿于染,青山近若迎。岩花娇送酒,谷鸟巧呼名欧姆龙环。归线渔舟晚,吉扉敞月明。”第二节秀水“天目湖”,写道:“湖区群山环抱,岗峦叠翠,湖岸蜿蜒曲折,古树名木众多”,此类描写甚多。全志多数卷章平实简洁,部分章节状物描写,述体适当评点,为这部精品志书增色许多。四、科学的编纂方法和海纳百川的用人思维是这部志书成为精品的又一原因
地方志内容涉猎百科,故需要广征赘料,广纳人才。民国方志学家王葆心认为:宋人言地志取材之博者,可以证古而传久者。宋室中兴后,士大夫纂志之风甚盛,而为之亦至慎。尤见宋人修志之预备,既得人,又多考书,不厌求详。宋人修志取材勤笃如此!(故)周应合之《景定志》等遂为古今名作。?故今创造精品而不只是完成工作,而是从事一项事业,为此,就必须要在资料和人才上下大工夫,尤其是市场经济多元化修志的时期。该志凡例告诉大家,《常州市志》资料来自于《常州年鉴》、谱牒、报刊文章、调查报告、地情书、著作论文等多种渠道。2005年,我在《中国地方志》当年第9期上发表的文章《多元社会结构的多元运作——谈社会主义第二轮新方志编纂的新特点》,就谈到了市场经济社会志书内容和资料渠道的多元性。立足于多元资料渠道才能为编纂高质量的二轮志书打下基础;否则仅仅依赖年鉴和工作总结,做“无米之炊”只能修出流水账汇编似的平庸的所谓“方志”。精品《常州市志》产生的基础,源于立足“多元资料”
在编纂组织和人才运用方面,通过《常州市志》第三任主编李亚雄先生撰写的《编纂始末》,可知该志的编纂,既出精品又出经验。首先地方志工作被纳入市委市政府议事日程和考核目标,实施常州有史以来第一次依法治志。同时在修志人员中发扬古代“青灯、黄卷、长夜”“咽的下青菜根,坐得住冷板凳”传统的修志治学精神;认为只有“冷”才能“静得下心”修得好志。该志的编纂共分为五个阶段:2006—2008年为启动探索阶段;2008—2011年为全面推进阶段;2011—2013年为编辑分纂阶段;2014—2015年为总纂攻坚阶段;2016—2017年为冲刺精品阶段。“十年磨一剑”,五个阶段都有经验,启动探索阶段为收集资料和积累编纂经验,编纂了《常州市改革开放丛书》。全面推进阶段,即全面撰稿阶段,采取“全员参与,分卷到人,逐月考核,责任明晰”的编纂工作机制,每月召开进度督查会。编辑分纂阶段,围绕“凸显改革主题,彰显江南人文,再显常州特色”的定位和思路,对篇目进行了第一轮优化提升,对重要卷章进行了升格和扩写。总纂攻坚阶段,“调整、补充、提升、总纂、复审、统稿、打磨、终审”于一体;并在此基础上更新理念、改进方法、创新流程,推进“项目化管理、工程化推进、学术化编纂”,并采用同步、交叉、分流等立体化的推进方式。该志编纂者认为:“中国志书精品工程,不仅是荣誉,更是严肃标准;常州修志,不仅是任务,更是责任和担当;基于这样的认识,常州把争创精品工程作为新的攀高目标。瞿天临在近一年的时间里,常州以更高标准和更严要求,重审了篇目,重改了要卷,重炼了特色,重磨了全稿,重优了装帧。常州的定位是:给精品一个严谨交代,给时代一个尽责答卷。”
《常州市志》编纂中正确对待行政权力和学术智慧的关系,寻求行政力推动与学术化编纂相结合的创新做法,发挥专家作用。他们认为“专家所拥有的专业眼光、敬业精神和史学功底会大幅提高志书的专业性、权威性、著述性,也最终提升志书自身的利用和历史价值”。通过编纂始末可以看到,该志编纂过程是由千人到百人,由百人到20人,由20人到8人,由8人到5人、2人、1人的过程;由“人海战术”到“行家主笔”“专家主导,内外结合”,在江苏省内聘请3位专家。动员市内外各方面专家和学者(包括全国和高校专家)。“借用关键的外智来提升质量”,重视省内外专家的借用参与和咨询。市内摄影专家为志书提供500张珍贵的城市经济建设社会发展的珍贵照片。可见,科学的编纂方法和海纳百川的用人思维以及多元资料是这部志书成为精品的又一原因。
《常州市志》之长还有许多,当然还要讲讲方志评论金无足赤的老话。如需商榷,就是全志历史勾连偏向人文,对经济民生内容缺乏勾连,尤其常州的近代工商业是应该勾连打通的,因为常州是中国近代民族工商业酌发祥地之一。比照那些自然断限的志书,应该说,此点意见是对这部精品佳志的吹毛求疵了。
(本文作者系中国地方志学会学术委员会委员、上海市地方史志学会副会长)
注释:
①上海辞书出版社《辞海》:2010年4月版、2204页“阳湖派”:清文流派之一,形成于乾隆、嘉庆年间蛇形线,以恽敬、张惠言、李兆洛为代表,文风较为恣肆。
②百度词条:阳湖文派·阳湖文派的特点。
③黄苇主编:《中国地方志辞典》“著名方志”,1-221页,黄山书社1986年11月版。
④傅振伦:《编纂北平志蠡测》《地学杂志》1931年第1至2期。
⑤李亚雄:《十年心血千手成志<常州市志(1986—2010)>编纂始末》。
⑥林正秋主编:《中国地方志名家传·寿鹏飞》259页(黄山书社1990年12月版)密谍。
⑦甘鹏云:《方志商?<湖北通志>义例商榷书》,岳麓书社1984年版《方志学两种》159页五弟不好惹。
⑧新华网(2014-02-26 20:48:0):《习近平在北京考察工作》。
⑨人民网( 2014-04-19 17:52):《第五次全国地方志工作会议召开李克强作批示》。
⑩梅森:《莫把相对当绝对——论当代志书文体语言认知窄化的弊端》,《中国地方志》2013年第10期。
?王葆心:《方志学发微》,1936年,第3—14页,1984年2月湖北省方志办内部刊印本。
责编:王 婷